Story Reader / 時宇漫紀 / 霧夜鎮魂曲 / Story

All of the stories in Punishing: Gray Raven, for your reading pleasure. Will contain all the stories that can be found in the archive in-game, together with all affection sto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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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之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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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蕾多爾,這就是你的造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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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軍團,我的傀儡軍團。永遠都不會背叛我的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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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還是這麼喜歡在背後搞小動作。可惜無論給你多少次機會,始終只能獻上此等平庸之作。

是我對你的期望過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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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拖拽著殘缺的柯蕾多爾升到半空,她的人偶們也隨之浮空。少女的笑容讓醫生頭皮發麻。

少女打響指召喚月輪,那月輪縈身繚繞,飛轉的範圍越來越大。月輪化作碎銀,碎片瀰漫深空時定位目標。

當露娜二次令下,所有碎片俯衝,於劃定的範圍內無聲絞殺,殘肢紛紛墜於地面。

潰敗在一瞬間發生,實力過於懸殊的戰局只是單方面地虐殺。

不堪一擊。

就憑你們也配覬覦女爵的權位?就憑你也想竊取姐姐的功勳?

合金月輪由碎片聚合,再次回到露娜阿爾法手中,柯蕾多爾終於明白了自己一直以來處心積慮喚醒的是何等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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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這麼……強大,僅僅是獸化,阿爾法已經很吃力了……我還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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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以為自己真的可以和姐姐相提並論了嗎?

雖然共享著力量,但她卻耗費了大半的力量來保護我。

在這漫長的時光裡,未曾有一刻放下過……柯蕾多爾,你不該毀了這一切。

露娜阿爾法於空虛的王座上盤踞,饒有興致地審視著一切,當看到埃琳娜時,身形隨目光遷移,思考片刻後隨即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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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次注視,一次來自阿爾法大人,另一次來自她的姊妹。

兩次關於死亡的注視和放棄,就差那麼一點,就差那麼一點。

老闆,你最大的優點就是足夠樂觀。哪怕是在刑場之間。

幸好她們都選擇了人性……不管出自何種原因……

既然你們這麼強大,為什麼當時不早點出現,為什麼不早點融合殺掉那些怪物就好了。

怪物在啃我的腿的時候,你們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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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亞將妹妹護在身後,矮她一頭的女孩牢牢抓住姐姐的手臂。她們正對著洞穴裡的女孩解釋。

抱歉,我們不能和你組隊。

我的力量只夠保護我妹妹。

露西亞和露娜都聽到了柯蕾多爾的哭聲,像是被拋棄的小動物一般,委屈地不敢大聲地嗚咽。露娜沒說話,只是更抓緊了姐姐。

柯蕾多爾將頭埋到更深的洞穴處,這個臨時的避難所已經是自己的一切了,要不是那對姐妹的好心,殘疾的她都活不到今天。

她不想親眼看著她們離開,那無異於宣判自己的死刑。

柯蕾多爾姐姐?

洞穴外有露娜細細的聲音,她又回來了,在實驗地的露娜像是露西亞的小尾巴,從未落單。

這些口糧你收好,不要被其他人看見。這是我們所有的了。

露娜又走了,她有她的姐姐。她們會找到更安全的地方,更多的食物和藥品,說不定她們真的能夠活到實驗結束。

可是柯蕾多爾也很害怕,紅燈又開始閃爍了。她先是抓緊了乾糧而後甩開,轉而懷抱著自己的玩偶。

怪物的指甲正在外面抓撓,它們已經嗅到了她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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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你很可憐,可是那和我和姐姐有什麼關係呢?

你是在怨恨我和姐姐沒有及時救你?還是在怨恨我們沒有像你一樣哭哭啼啼的等死?

露娜阿爾法沒能把這些話說出口,她仍舊保留著身為人類的複雜情愫,包括對弱者的憐憫,只是盯著尚未打掃的戰場陷入沉思。

很好,柯蕾多爾,看來這些年你並不是什麼都沒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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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線和材料在露娜阿爾法指尖纏繞,一隻細小可愛的玩偶被草草縫製好,五官扁平,初具人形,還奪去了人類的鈕扣做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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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線連接了小人偶和阿爾法的身體,沒多久,人偶身體充盈,露娜出現在小人偶的身體裡,她觀摩一番只覺得笨手笨腳,不過暫時作為落腳點沒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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串聯的絲線被黑紅兩色的液體沾染,在兩具身體間遊走,直到循環的速度越來越快,目不暇給。

小人偶在勞作中猛然回頭盯著人類,抬手指向姐姐,又指向自我。直到對方點頭後方安心繼續做事。

她在做什麼?看起來像是人偶瘋了的儀式。不,她放棄了已有的身體,想去喚醒一個已死之人。

她知不知道失敗的話,她也沒辦法回到那具身體了!人偶根本沒辦法堅持多久,她們會一起消失,阿爾法所做的一切都會浪費!

她在洗血,在清理阿爾法的獸化。

不潔之物伴隨血液離開身體,留在人偶體內,過濾後的純血回到阿爾法那裡。

原來獸化可以這麼解決……該死,我怎麼沒想到。

可是這一切不是由你親手促成的嗎?

你並不是沒想到這一點,你只是不願意這麼做。

就差一點,我就可以完全掌握那條通道了……我還有組織,我們已經走了這麼遠,只差最後這一步。

在那一刻神的意志展露無遺,祂從不授意,只展開選擇,看著每個人墮入應有的結局。

在小人偶被墮血撐滿前,她站在阿爾法的身上左蹦右跳,焦急地觀察著姐姐的境況,獸化的痕跡在消退。

小人偶看得過於專注,打了個踉蹌險些墜落時,人類和女爵同時伸出了手。不過小人偶還是被姐姐拎了起來。

我們終於再見了,在現實裡……

並不是幻覺,這一切。

我終於確信你還活著,露娜,你還活著。

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驗證,據我所知幻覺是沒有痛覺的,算了……

享受這一刻吧,[player name],你賭對了。

阿爾法同小人偶貼了貼頭,將她置於肩膀。隨即掃視戰場,定位到同伴的位置確認兩人安全後,成年人間默契對視,並無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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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圍的火焰驟然高漲成為屏障,火焰一圈圈向內收縮,所有眷屬都被波及,唯獨避開了柯蕾多爾。女爵第一次毫無保留地炫耀所有的力量。

一隻酒瓶被拋到半空,破曉隨之貫穿。猩紅女爵飛身握住長刀,她於空中盡情翻轉,染酒的鋒刃噴薄出火蝶般翼,碩大無朋又絢麗無雙。

黯月當空,白髮翻飛的女爵在虛空中登階,手扶在刀身上蓄力,刀尖墜落的光團曜如煙火,直到最高處,直到她覆蓋了月亮。

阿爾法

猩紅駐足之處,破曉只為亡者引路。

命運的糾葛就由我來斬斷吧,柯蕾多爾。

阿爾法凌空揮下最後一擊,那力量波及處所有事物就連迷霧都需退避,刃影落地,自身也俯衝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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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落在柯蕾多爾面前時收回了刀,面前之人不再存在威脅。

柯蕾多爾的身體業已完全破碎,被湧動的絲線牽扯著,拼起了其人格的寄存物。

很不錯,作為反派退場前觀看的最後一場演出,我會給你打滿分,女爵小姐。

你本來有機會走完自己的路,不需要從任何人那裡竊取任何東西。柯蕾多爾,你有這個力量。

不需要你來說教我。

還是說你在為我惋惜嗎?阿爾法,為了我這樣的小丑角色。

柯蕾多爾苦笑,品嘗著那份失敗的苦澀,她失敗了,自己所選擇的那個未來也隨之破產。

或許下一次,「未來」應該選一個更好的「代言人」。

讓你也欠我一次吧,阿爾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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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蕾多爾將手掏進身體裡拿出核心物質,那是來自神明的「最初絲線」,支撐著她尚未崩壞的最後物質。

小人偶捶打著阻止姐姐,阿爾法卻仍舊伸出了手。

關於那個我無法抵達的未來,如果是你們,應該可以前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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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爾法即將握住絲線的瞬間,屏蔽力場介入,眾人被位移到數公尺之外。在<M>他</M><W>她</W>們面前,柯蕾多爾被抹除。

那不是尋常意義的消失,不存在傷口或者攻擊,而是從頭到尾透明消失。

阿爾法每次對力場的抵抗,都被抽離到更遠的地方。直到一行人已經退到了城內,看著霧域發出的漫天火光。

神明賜予者,亦可收回。

失敗的白鼠,還妄想汙染其他的樣本嗎?

「最初絲線」被抽離的瞬間,柯蕾多爾正式消亡。關於她的記憶都還在,只是沒人能想起她的樣子,因為那個形象被世界刪除了,包括合照在內。

在無聲時阿爾法和[player name]彼此對望,隨即帶著各自的伙伴消失在茫茫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