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蘭: 戲炎

Hola　amigo！我是羅蘭。 我出現在這裡，你應該知道為什麼吧? 哈哈，不，你當然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無論如何，今天開始，我就隨你使喚了，請多指教哦。

好好，機體升級囉。你聽說過一位莊稼漢餵養冷血動物的故事嗎？

晉升？用等級來給人戴上鐐銬，人類的興趣可真奇特。那麼，作為能被分到這副高級鐐銬的玩物，就讓我期待期待你之後的做法吧。

要是我零件一個接一個換掉，湊成一個新的機體，我是不是就能作為一個無知的新生兒活下去了呢？

戰鬥技術更加熟稔了， 再多多鍛鍊我吧，我不會回報你的。

這觸感，還真不賴，作為工具的工具可謂是非常稱手了。

好好，機體升級囉。你聽說過一位莊稼漢餵養冷血動物的故事嗎？

晉升？用等級來給人戴上鐐銬，人類的興趣可真奇特。那麼，作為能被分到這副高級鐐銬的玩物，就讓我期待期待你之後的做法吧。

要是我零件一個接一個換掉，湊成一個新的機體，我是不是就能作為一個無知的新生兒活下去了呢？

戰鬥技術更加熟稔了， 再多多鍛鍊我吧，我不會回報你的。

這觸感，還真不賴，作為工具的工具可謂是非常稱手了。

好好好，你的命令我都會嚴格執行。不過，你可能得多多注意我有什麼小動作哦？

Damas　y　caballeros， 好戲要上演囉。

任務完成，來，報酬只有一朵毫無意義的機械小紅花……哈哈，開玩笑，開玩笑而已。

你問我有什麼願望？世界毀滅，帕彌什肆虐，地球生靈塗炭……如何，這答案符合你對我的預期嗎？

我話說得太多了？ 沒問題，以後會控制。只不過，嗯……以前也有人對我這麼說過呢，但是他已經……怎麼樣了呢？

忠誠，真是個好詞彙。拋棄掉思考，把什麼都交給別人，自己只要讀讀公文，聽從命令就行，多輕鬆。哎呀？為什麼這個表情？我只是在懷念我以前的一個「朋友」而已。

Hola——哈哈，不錯的表情。以前聽我說出這話時候，你可沒什麼好回憶吧？不錯，不錯，從現在開始，你可能會有更多關於這句話的回憶，還請期待哦。

我在你面前可不會有隱瞞，有好奇的你大可問我，從升格網路的全部真相，到我個人的詭怪興趣都可以。前提是，你真的能承擔那個真相的代價…… 哈哈哈，開個玩笑。

來玩個遊戲如何？想像一下這世界沒有帕彌什，我們是被邪惡組織綁架欺騙的平民，現在休戚與共，約好了要一起逃出去。想像完了嗎？好，那現在就走出門外，重新面對現實吧。

Hola　amigo！哈哈，面具戴久了就容易長臉上。以前用來偽裝的口頭禪，現在一放鬆就會說出來了。這樣的弄臣，你會怎麼看待呢？

你聽說過「諾爾莫團」嗎？黃金時代有一伙人，為了所謂理想，罔顧他人甚至自己性命，造了不少亂。你猜猜，我有沒有參與其中呢——哈哈，當然沒有，這只是我剛編的一個詞。

人類最擅長講故事，我可讀過不少。明明是虛構的編纂，卻因為寄託了作者的親歷或者妄想，就顯得那麼真實。只要講得夠好，甚至能讓別的人類把這虛構當做人生真理。不是嗎？

我說，空中花園這場收復地球的滑稽 戲，我也看了太久。主角們掙扎，墮 落，瘋狂，可真有意思，也真是漫長。漫長到把置之身外的觀眾都拉進戲裡，不捨離去了啊。

擁有活著的理由，我的願望從未變過。別人給我的理由，曾是某次演出，又曾是升格網路。但現在，你竟然說我可以為自己找個理由？對一個弄臣，這是何等殘酷，何等……光榮啊。

我讀過那麼多故事，其中乏味的多得 是，但沒有一個，能像我的人生這麼無聊。可是，有你參與，這爛故事居然還有那麼點可看了。哈哈，這可真是，真是……真是，什麼呢？

構造體的感官都是藉由裝置來模擬的，或許我眼裡的你，並不是你真正的樣子，而是被什麼程式美化的結果……呵，無所謂，無論如何，你真正的樣子，我已看得清清楚楚。

演員無力改變戲劇安排，也不該對此抱有期待。可現在有個演員，竟期盼著你能在舞台上待得更久一點，期盼得幾乎要在此時此地，就讓這部劇迎來結局。 不，玩笑，玩笑罷了。

「若是早點遇到你該多好」，人類總是在各種故事裡抱著這種幻想。但只要碰上適合的場景，這無謂的台詞又很容易脫口而出啊……就比如，這一刻。

我看看，按照你們的規矩，我這個時候該怎麼說…「感謝您的深厚心意，在下羅蘭會為未來的戰鬥鞠躬盡瘁，義不容辭！」…如何，滿意嗎？

啊哈，您這可太客氣了，萬分感謝， 不才這就收下您的大禮。

人類會追求所謂意義，但到最後他們其實都只是在追求效益。真是讓人好奇，你到底從我身上看到了什麼效益？

我當然不會拒絕你的任何禮物，也能接受你的任何要求，只要你一聲令下，我什麼都可以幹哦。只要你，能接受那結果。

向虛空投擲的善意，回饋到的也只會是虛空。空中花園的指揮官就這麼奢侈，這麼享受糟蹋好東西嗎？

難道說，在空中花園的指揮官，每個都像這樣隨隨便便地散發善意嗎？

唉，也罷，像這樣平等的示好行為， 對我來說還挺新鮮的。

唉，你到底是在向虛無期待些什麼呢？要是你繼續這樣堅持， 我到底該怎麼辦，怎麼辦吶……

嗯……為什麼我一直盯著你看？ 沒什麼，我只是想好好觀察觀察你，看看你到底想要什麼。 結果？當然是失敗啦。

每當看到你拿出些什麼的時候，我就會情不自禁地笑出來。什麼？我平時也一直在笑？哈哈哈，說的也是。

你聽說過嗎？越是觀察一個人，就越容易把心思放在那人上。當那個人不在的時候，觀察者可是會非常非常苦惱困擾的。哎呀哎呀，我還有多少時間，能待你身邊呢？

不管別人送來什麼，我本來都不應該有意見的。但到底為什麼，對你送的禮物我卻開始挑剔起來了呢……還是說，是期待起來了？

我本以為一個虛像不該再為言語感動，可你完全打破了我的念想。真是諷刺，這有了多餘感情的虛像，你又打算要怎麼處理？

你這麼熱情，我或許也該坦率點吧。我想要的禮物，是愛，正義，與夢想……哈哈哈，開玩笑的，我不需要那些，因為我早就找到替代品了。

既然我猜不透你的心思，那麼，你有沒有興趣來猜猜我的？你說，一介小丑，僅僅見到有人向自己展露善意，就一廂情願地把自己當成了向主效忠的騎士。這會是，因為什麼呢？

我來說個謊吧。曾經很受歡迎的我，收到過很多禮物，裡面有平凡得乏味的，也有獵奇到嚇人的。而你送的，不屬於任何一種——那麼，來猜猜哪句是謊言吧。

美夢如歌，是嗎？那我可不能打擾這份寧靜呢。但我不能保證，會有更大的危險被這歌聲喚來……呵呵呵。

睡夢是人類最容易得手，又最奢侈的虛幻。你就這麼沉迷在幻想裡，醒來時，保不准世界已經被帕彌什毀滅了哦？

你要是這麼悠哉下去，小心最後可能會落得跟某個感染體一樣的下場喲……哈哈，不過那個感染體，這一刻過得也沒多壞。

如果你在我面前這麼放鬆，那我現在是不是也不必那麼偽裝……呼，就坐在旁邊，好好看看你臉上壓出的印子吧。

睡得真香啊。如果你知道我現在緊握著你的手，你在夢中該如何做想？當你醒來時，我又該用什麼樣的玩笑搪塞過去呢？還是說，你能允許我一直握著這隻手……？

為一個目標拚命努力，不知疲倦， 哪怕那個目標可能只是幻影，何等可悲可嘆。哈哈，沒在說你，我只是在回憶過去的我自己而已。

我知道有大概幾十種方法，可以讓人類在長時間缺乏睡眠的狀態下保持精神，不間斷工作，親測有效，要不要試試？但不管哪個，都會對人體造成永久性損傷。

累了？正巧，我想起幾篇睡前童話，要我講給你聽聽嗎？雖然儘是些聽完會做噩夢的內容，但如果是你，肯定能在噩夢中找到美好吧。

都說人在疲憊時很容易做出錯誤的判 斷。我說如果，只是如果，我現在在你面前扮成一個模範構造體，你會不會就把這個樣子當做我的真實模樣呢？

好，你已經累得失去判斷力了，我怎麼能失去這個機會呢。來來，稍微靠在這休息一會。對，就在我旁邊，把我錯認成誰都可以，我能扮演好那個能讓你安睡的人……

「長官貴安，羅蘭隨時聽您指令！」…哈哈，嚇到你了嗎？我還以為你會喜歡這麼演。

來得正好，我突然想起一些老故事， 有沒興趣聽聽？我敢保證，只要聽完， 你今天都不會想跟我說話了。

你能來，真叫人開心。那麼作為今天見面的紀念，就讓我來跟你拍個紀念照吧——但我的成像功能好像偏偏映不出你呢，真可惜。

嘿，要不要聽聽黃金時代就給討論爛了的假說？你說，我會不會是在你來之前的十幾秒，才剛剛好被創造出來的？

Ciao！哈哈哈，只要待在這，我就很難不期待與你見面的這一刻。這可是真心話哦，嗯，起碼今天是不作假的。

我可仔細考慮過，為了能讓你再多來見見我，我該做什麼。但是，哎呀，除了像這樣跟你對話來挽留你，我居然沒有別的武器。

又來見我了嗎？我這樣虛無的假象，就這麼值得你特地來看一看嗎？這是否代表，你把我當成了你的真實……？

早安，你肯來這，那看來今天我也不會虛度。所以，有什麼需要我們一起實現的目標嗎？嗯，我們一起。

你離開的時候，一切都是虛假的，靜止的…所以，虛假的時間，虛度就是了，又能有多漫長呢？

哎喲喂呀，我摔倒啦，接下來我機體就要癱瘓，除了等你救助以外什麼都做不了囉……別裝了？唉，我還以為你就期待這種劇情呢。

哈哈，要不要再用力點？ 說不定晃得差不多的時候，我內裡的零件會跟黃金時代的某種汽水一樣，一下全都噴發出來。那場面，戲劇效果一定很棒，不是嗎？

這麼想看我措手不及的反應嗎？比起這種行為，或許你的話語更能動搖我呢。

你這麼熱衷於做這種事， 可能我身上有什麼按一下就能得到高額財富的按鈕吧。但那種按鈕，保不準會讓幾百年後的世界毀滅哦？

老實說，被這麼做還真有點癢， 如果不是想仔細看看你的表情，我可能會一下倒在地上扭動吧。嗯，肯定會… 嗯，好了好了，我投降了，請快停手。

人類習慣用肢體上的觸碰來把握其他個體的存在，我懂。既然如此，為何不再多試試，用別的方式來觸碰我？

活躍度滿了，真讓人讚嘆。到底是什麼在推動你前進，讓你如此努力？

就讓我看看你會怎麼使喚工具吧。

你這是要往哪裡逃？

再讓我多聽聽真實的吶喊吧！

觀眾們可都在盯著你呢。

現在正是！高潮一幕！

好疼吶。

我是不是應該表現得再疼一點？

哈，我就說，虛幻總會破滅的……

那就讓我來客串一場吧。

要來欣賞欣賞小丑的戲耍嗎？

就此落幕，這場鬧劇你可還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