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ry Reader / 主線劇情 / 39 冬冕的凋亡 / 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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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23 在黎明之中

在向戰場廣播羅塞塔打敗冰心皇的訊息沒多久後,皇宮便發生了爆炸。

與這場爆炸相呼應的是,冰心皇控制下的軍隊出現了類似 「斷線」 般的混亂,隨著紅色極光徹底消散,剩餘的兩位三公、升格者難敵也從戰場銷聲匿跡。

將軍們相繼失蹤,軍隊陷入無序的混亂,戰爭……看起來終於結束了。

羅塞塔

聽人說……那場爆炸是冰心皇引起的。

塵埃落定的第二日,各處都在緊鑼密鼓地進行戰爭善後。自己按照預定正打算出門的時候,發現羅塞塔正站在門外,於是跟著她來到了這片雪地。

羅塞塔

是啊,就如他說的那樣,他終結了這場戰爭。

……死了。

羅塞塔說完,便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像是在默默哀悼。再抬眼時,眼底的悵然淡了些。

羅塞塔

指揮官,我覺得扎克說的某些話是對的……但再怎麼說,讓北極航線聯合來當這個模因還是太極端了。

羅塞塔

嗯,我的確說過。現在雖然能看見這樣美麗的景色,但怎麼也掩蓋不了這片土地貧瘠的事實。

就算扎克真的贏了,北極航線聯合要開始征服世界,但這裡到底有多少能支撐長期戰爭的資源呢?

名為統合的力量,到底能帶這個極地走多遠呢……我的答案大概是悲觀的。

所以我無論如何都會阻止這件事的發生,當然,假若有其他人出來做世界霸主的話……其實我並不反對。

……這你倒是問住我了。

不過……是的,我認為其他人來當的話就可以。

只要他不像扎克那樣,用強硬手段逼迫他人、扭曲別人的意志就行。

這想法或許有點激進,但我覺得這也是大多數人的心思。畢竟每個人能做到的事都有限,大家只能先顧好自己的生活;而那些更大的「統合」之事……

就像扎克說的,交給傳遞下來的模因也可以——只要能保證那個模因是懷抱善意的,我認為就沒問題。

而且對我來說,要是真有那樣的模因,大到能把北極航線聯合也包裹進去,讓這裡的人過得好一些,也不是什麼壞事。

羅塞塔

消失了沒所謂,畢竟我連那種話都說了……

大家被這個名字束縛得太久了。積雪再美,等它壓得房簷要垮的時候,也總得清理。

我沒有否認前人所做的一切,大家給我的愛都有留在意識海之中。但是,之後的世界應該長成什麼樣……

並不是由前人來祈願……而是應該由現在的我們走出來的才是。

我最終的願望……或許就只是希望能夠好好活下去,然後等我在某天能再見到那些曾愛過我的人的時候,我能抬頭挺胸對他們這樣說——

我現在過得很好。

說完這話,她舒了口氣,像是解開了心裡的結。

羅塞塔

對了,指揮官,我今天找你其實是想帶你看斥候找到的一些東西,你在調查升格者對吧。

羅塞塔

可能是。我們在舊蘇菲亞城裡面,發現了幾個新搭建的,類似基站的裝置,上面無一例外,都有著很高的帕彌什殘留。

不過這些基站分散在城市各個角落,車子開不進去,走路又太慢,所以指揮官,接下來你就騎到馬背上來吧。

羅塞塔

要是擔心不舒服,我特意讓人做了鞍具。那工匠說這鞍具坐著肯定舒服,保准讓你「找回兒時的快樂」。

雖不懂 「找回兒時的快樂」 是什麼意思,但看著羅塞塔認真的樣子,這頓騎大概是推脫不過了。

找到了,[player name]就在這裡!

太好了,以為指揮官又被不認識的人拐跑了。

確實,剛發現你不在營地,我們都擔心出了意外。

怎麼覺得你們兩個話裡有話。

唔……首席,這裡有份要你也看一眼的報告。

說話的是熊博士、里、諾安、帕露瑪,還有臉上泛紫看起來不太舒服的西蒙——他們從轉角處走出來,一個接一個像列小火車一樣。

羅塞塔看著突然出現的眾人,臉上露出幾分失落,不知是因為計畫被打亂,還是別的什麼,不過最後還是無奈地笑了起來,唸出了那句熟悉的台詞。

羅塞塔

真不走運。

……所以,經此一役,你認為人類在沒有格式塔的現狀下,需要新的力量來對抗帕彌什。比如……馬爾庫特?

馬爾庫特當前的狀態並不完全,但它的力量已經證明了這個可能。

我們對意識海的研究只停留在了皮毛階段,重啟「生命樹計畫」,是此刻我們最容易觸及的選擇。霽夢機體的實戰成績也證明了,它具備著顛覆戰局的可能性。

重新啟動它,需要耗費的資源是其次。一旦出現什麼差錯……

有另外的「人」已經盯上它們了。

…………

麗芙的「霽夢」機體落地之後,空中花園遭到攻擊。北極航線聯合意外出現的「冰心皇扎克」和那個自稱「難敵」的升格者——這一切都不會是巧合。

……但這個計畫已經被「擱置」了許久,經歷了這麼長的年月……你也知道,幾乎所有與之相關的研究資料,都已經在免疫時代因為「那些原因」,被永久銷毀……

但如果,我能先行呈上一份來自黃金時代的原始資料呢?

一位身著銀紫色的女性推門而入,金屬肩章在光線下泛著冷冽光澤。她步伐沉穩,黑色高跟鞋敲擊地面發出規律脆響,臉上掛著一抹淺淡卻意味深長的笑。

我記得你是……

科學理事會的安全總監——涅緹婭。

涅緹婭上前一步搶過了話頭,對通訊屏頷首。

卡赫季輻射區——它曾是人類意識海研究的起源之地,卻因為「阿迪萊大爆炸」,連同許多珍貴的資料一起,被籠罩在了致命的紅霧裡。

而根據軍部最新的觀測,近期,有一名升格者也在嘗試接觸這座霧海中的城市……恕我直言,哈桑議長,並不是只有我們盯上了「生命樹計畫」。

恐怕,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廢棄研究所的陰影裡,金屬殘片在積灰地面泛著冷光,斷裂的實驗管線蜷在牆角,像凍僵的蛇。

現在該叫你 「難敵」 了,博士?

你不也換了 「約翰·杜」 這名號?倒是你這窩還真難找,我可是在外面繞了一陣才來到這。

沉重生鏽的鐵門 「吱呀」 一聲被推開,難敵的身影隨後出現在門後。她身上帶著幾處明顯的傷,卻根本沒放在心上。

那麼北極之旅有什麼收穫……你之前離開的時候說聞到了「質點」的味道。

是我誤判了,那只是有點味道而已,不過失敗誰都有,對吧。

……沒必要在這裡做些會導致內訌的爭吵,難敵。

無聊。所以你現在在搞什麼?

難敵看向約翰·杜跟前的控制台,隨即便見到了塊透亮的黃金琥珀。

那裡頭嵌著一位沉睡的少女,睫毛上凝著點霜似的白,幾縷透明根莖從她心口纏出來,像細蛇一樣繞著琥珀內壁爬,還在緩緩蠕動。

哦?這東西,居然也有那股味……

這裡我自己來就行。你身上還帶著傷,先回那位大人那裡去,順便提提法奧斯的近況。

搶別人的 「獵物」 確實不道地,那你好好加油。要是哪天死在這裡,我會來給你收拾殘骸的。

兩人本就沒什麼情分,不過是為了同一件事搭夥——難敵走得乾脆,連門都沒順手關,冷風裹著灰塵灌了進來。

約翰·杜沒管敞開的門,指尖在控制台按了幾下。

琥珀突然亮起微光,幾縷泛著淡金的枝椏從底部鑽出來,順著地面悄悄蔓延,纏上了旁邊的儀器。

下一秒,琥珀裡的少女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

???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你自己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風從門外吹進來,捲起地上的積灰,也吹動了那些悄悄生長的枝椏——空氣裡忽然多了點說不清的惡意,像有什麼東西,正跟著枝椏一起,慢慢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