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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of the stories in Punishing: Gray Raven, for your reading pleasure. Will contain all the stories that can be found in the archive in-game, together with all affection stories.

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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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ene

想活下去的話冷靜應對每一個情景,不要被憤怒吞噬。

刀鋒碰撞的聲音在這個開闊的空間之中擴散,兩位戰士在針鋒相對。

雙方的武器都是大劍,他們的招式相近,但很明顯更老的一方要更熟練一些。

所以他不斷為少年出題,先是刺擊,然後又是拉回的假動作。

本以為是踢擊,但卻很快變成下劈。

可惡,師傅你老是在戰鬥中途插入對話來干擾我的思維,太卑鄙了!

我只是想節省一些教育的時間,這就是所謂的雙管齊下。

少年的名字是卡穆,一個稍微比別人要強一些的平民,被稱作師傅的人叫毛鎮,黑野的特殊保安人員。

嘖,有夠討厭的!

卡穆直接把手中的大劍投擲向師傅,然後自己擺出慣用的架勢想要直接擒住毛鎮打上一頓。

還有我應該說過戰鬥的時候不要說話,會分心的。

而毛鎮只是輕鬆的回覆了卡穆的憤怒,他輕甩大劍撥開了卡穆的武器,順勢屈身讓自己下降一個身位。

可惡,收不回來……

是你輸了。

於是大劍的劍柄直接頂在卡穆的肚子上面,強烈的絞痛然後卡穆蜷縮起身子,不斷後退。

最後踩到路上的空罐,直接摔了一跤。

好痛痛痛……

這麼說來你在我這裡接受訓練也有小半年了吧?

直接無視嗎……好歹扶我一把吧?

做我的徒弟就別依賴別人。

哎……明白了。

於是卡穆從地上靈活跳起,在那之後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具體時間我也沒算,所以師傅你突然提這件事來做什麼,難道也要讓我到那個黑野特殊保安部去嗎?

特殊保安部可不是誰都能去的地方,但是我的確想要讓你到黑野去。

真的嗎……我真的能去那個黑野工作嗎?

因為感染體的數量越來越多,而我們的生活用地卻越來越少,黑野這邊也認為該增加保安的數量了。

說是保安其實是私兵吧。

你喜歡怎麼理解也無所謂,如何,你要在這個街區挨餓直到死去嗎,還是要成為黑野的士兵。

還用說嗎,我要成為黑野的士兵,然後爬到比師傅更高的位置。

還真是大言不慚,但假如……不,這不可能呢。

師傅,你在看不起我嗎?

誰知道呢,總之我要因為任務離開這個城市了,你明天到黑野去報到,假如運氣不好的話我們還能再見的。

運氣不好?

Scene

——

於是卡穆在第二天早上到了黑野的公司,除了他以外現場似乎還聚集了不少和他一樣的少年。

十分感謝各位今天來到這裡,你們之中有部分人是我們從外招聘,有部分是得到公司員工的推薦。

然後出身也各有不同,但我們並不會因為你們的來歷出身而進行差別對待,因為在這個地方所有人都是平等。

不知為何卡穆聽著聽著打了個冷顫,他注意到了隨著說明人員話語進入現場的白衣人員。

他們有些推著基本的測量儀器,有些則是帶著手術器具,而更注目的則是那些印著黑野標籤的金屬手提箱。

雖然只見過幾次,但卡穆和在場的其他人都明白這就是所謂血清。

是能夠讓人在城市過濾區外行走卻不會被帕彌什感染的「神藥」。

要成為黑野的士兵很簡單,那就是注射我們的血清,然後接受一個晚上的室內觀察。

平民A

就只是這樣嗎,不需要體能測試什麼的嗎?

體能的話在你們通過大門的時候儀器就已經測量完畢了,不合格的人甚至連進門的資格都沒有。

說明人員的話雖然很輕描淡寫但卻增強了現場眾人的信心,他們開始認為是自己是被選擇的人而為之高興。

但唯獨卡穆一直有種奇怪的感覺。

為什麼還要觀察一個晚上,那個血清不是用來對付帕彌什的東西嗎?

卡穆想表達的是要測試血清的話應該到外面去,而不是待在室內。

因為這種血清經過特殊的調整,我們也不知道你們之中有多少人能適應並且應用到自身,這完全是安全的保障而已。

雖然還有很多疑問,但卡穆並沒有說出來,因為他和其他人一樣也覺得這全是無關痛癢的事情。

只要進入了黑野那除非戰死,不然之後的生活都會得到保障。

這就是會有這麼多人聚集在這裡的原因。

於是在提問時間結束以後說明人員謹慎的退出了房間,然後卡穆等人逐個被打入血清,進入安排好的封閉空間之中接受觀察。

在那個空間之中沒有任何器具,就連照明也沒有,在那片漆黑之中卡穆隱約注意到頭頂之上的監視器。

要觀察一個晚上呢……話說現在是幾點啊。

卡穆本以為接下來是無聊的等待時間,但很快他開始感覺到手臂上的針孔有種奇怪的感覺。

什麼東西正在擴張他的肌肉和血管,壓迫著神經的疼痛在下一秒直接讓他撲倒在地上。

同時他也聽見了其他房間之中的喊叫和錘擊牆壁的聲音。

平民A

放我出去!

平民B

好痛,好痛!

平民C

這是什麼啊,難道是過敏嗎,醫生!有醫生嗎!

起初只是幾個人,到後來好像全部人都在向外面求救。

但沒有一個人得到回應,卡穆在疼痛之中除了這些雜音以外就只聽到監視器鏡頭放大縮小的聲音,卡穆想要借助這些規律的機械音來平靜心靈。

卡穆

呃……可惡,師傅,這到底是……

可他最後也沒有支撐過去,在短暫的喘息以後,卡穆也陷入了昏迷之中。

——

然後不知道經過了多少個小時,強光伴隨著某種衝擊讓卡穆醒來。

監測人員A

卡穆,狀況良好,存活。

監測人員B

活下來的人這就是最後一個了吧,數量也太少了。

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誰,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什麼狀況。

但他在再度陷入昏迷之前聽見了一個單詞。

監測人員A

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