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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of the stories in Punishing: Gray Raven, for your reading pleasure. Will contain all the stories that can be found in the archive in-game, together with all affection sto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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綻放的綺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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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ene

佈滿尖利石子的道路被乾燥的青苔鋪平,樹木移位讓開一條筆直的通路。

河溪停止流動,溫柔的水波將南瓜車輕輕托起,移到河岸對面。

峽谷合併,連一點裂縫也不留下,不復來時的艱險。

不知從哪竄出的松花鼠拱衛在南瓜車周圍一併同行,蟲鳥齊鳴,為這支特殊的隊伍加油鼓勁。

這時地平線的盡頭已經可以看見那不見頭尾的羊群,它們一如既往地跳著馬鞍,沒有讓開的意思。

嗷嗚~~~~你們是讓人睡不著的壞孩子!

這時一隻鯊魚布偶從後方衝了出來,一下子越過了南瓜車向羊群衝去。

見到這隻鯊魚布偶,羊群似乎也慌了神,很快就被布偶追趕著潰逃四方,道路也因此被打開。

整座森林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支援著這場救援。

很快便來到了那座尖塔下。

Scene

歲月在磚瓦上留下了痕跡,暗紅色的藤蔓攀附其上。

在陽光照不到的陰影裡,它就像是根不詳的木釘,紮在了血紅色的土地上。

又或者……

是一隻從泥沼中探出的手,在渴望渺茫的救贖。

和麗芙推開了佈滿灰塵的大門,隨著「吱呀吱呀」的聲音。

昏暗的光線照亮了門前的一小片區域,揚起的灰塵似乎在歡迎訪客的到來又像是在訴說時間的久遠。

螺旋的階梯一分為二,向上延伸似乎高不可攀,向下垂落似乎深不見底。

指揮官,我會阻止仙蒂瑞拉小姐口中的怪物,不會讓它傷害到你。

麗芙踏上佈滿紅色荊棘向上的懸梯,轉過頭來說道。

朝著向地底黑暗延伸的石階踏出一步,回應著麗芙的話語。

沒有猶豫,雙方早已確定好來時的目標。

沿著階梯螺旋而上,黑暗剝奪了對方向的感知,單調的腳步聲模糊了對時間的感覺。

就在意識有些恍惚之際,聽到了竊竊私語的聲音。

那是在她甦醒後與希波克拉底的一段對話。

Scene

教授,有些事情我想請教您。

什麼事情?

是關於深度思維連結……

我想知道它對指揮官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如果你是想問你的指揮官和你進行深度思維連結後,會不會和你一樣遭遇隱痛或者死亡幻覺的話。

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訴你,不會。

這項技術對你症狀的治療原理並非是將你的隱痛「分配」出去。

而是藉助思維信標的深度連結,將你的意識穩定下來。

就像漂浮在海面的船,當風浪掀起時,如果隨浪搖擺的話,船的內部也會一團糟吧。

但是如果有了「錨」,那麼就算風浪依然存在,船也能穩定下來。

不過,雖然思維深度連結並不會造成傷害。

但是在改進它的過程中,我們需要讓你的指揮官多次對意識海進行深潛以收集資料。

這個過程中,那些隱痛與死亡幻覺是可能對那傢伙造成切實傷害的。

就像上次那樣。

……

怎麼樣,要叫停這個計畫嗎?

在沒有後路可退之前……

無視後方的退路,義無反顧地向下走。

越往下走就越是感受到空氣的寒冷,外界的光線根本照不到幽深的塔底。

藉助隨身攜帶的光源勉強照亮腳下的路,斷裂的石階讓自己舉步維艱。

突然,前方磚瓦的縫隙中出現了些許冷白的光亮。

湊近縫隙仔細查看,卻只能看到模糊的背影。

這次自己看清了,那是一個穿著校服的背影,衣服後背上的標誌自己是如此熟悉……

Scene

就在這麼想著的同時,眼前的光亮陡然升高,剝奪了視野的同時也剝奪了意識。

Scene

自己要做什麼來著?

眼前是法奧斯教官的辦公室,嚴厲的老人正端坐在自己面前。

我不會干涉你的選擇,但作為教官,我需要知道你這麼做的理由。

為什麼拒絕了指揮部的邀請,而申請了前線執行部隊指揮官的名額?

對方的眼神如鷹般嚴厲,帶著鋼鐵的冰冷,這雙眼睛從自己入校以來就像現在這樣一直注視著所有人。

語氣中既聽不出來鼓勵,也沒有絲毫不滿,有的只是肅穆與莊嚴。

毫不懷疑,自己哪怕說出一丁點的謊言與藉口,也會被毫不留情地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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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便是當時自己的回答。

那個時候自己腦海中閃過是教科書中一個個閃耀的名字,驅使自己記住他們的並非考卷的要求而是一種嚮往與憧憬,他們是自己一直以來的夢想。

在自己尚不知曉這些卓越戰功背後意味著什麼時,那些閃著光的榮譽詞是那麼誘人。

而現在那些曾經鮮活的名字大部分都永遠留在了紀念碑上。

地球的境況仍然沒有好轉,之前取得的不少成果也毀於一旦。

現在的自己還能像當初那樣說出同樣的話語嗎?

——在知道這樣的事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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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官,知道這件事嗎?

那傢伙當然知道,然後毫不猶豫地就在同意書上簽字了。

教授,您說構造體的意識和指揮官的思維信標就像船和船錨的關係吧?

……

就像錨可以讓船安然渡過風暴一樣,船也可以承載錨駛向遠方。

指揮官說過危險和擔憂不應該阻礙前進的腳步,我們抱團取暖不是為了畏縮不前,而是為了走得更遠。

能夠接住這樣可以給予毫無保留的信任的援手,是一種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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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芙抬起頭,眼前的景象逐漸清晰,猩紅的晶簇,暗紅的潮水以及血紅的土壤將周遭填滿壓抑的氛圍。

原來她早就來到了目的地,在她身後暗紅色的植物安靜地蟄伏著,卻再也等不到到口的獵物。

不遠處,赤紅的身影被各種像是從噩夢中爬出的怪異生物簇擁著。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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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老人沒有說話,似乎在等待自己的解釋。

「我知道那些奇跡並沒有表面上那麼光鮮,每一步都沒有可以參考的先例,無數人在黑暗中一點點摸索。」

「他們有的人一步踏錯,墜入深淵萬劫不復,留給後人的只有此路不通的標識。」

「有時大家也會爆發衝突,從此分道揚鑣。」

「但就算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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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不惜燃燒靈魂與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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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惡劣環境手中爭奪一方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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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血肉築起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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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往的經歷流水般從眼前劃過,正因為身邊多了許多同樣的人,語氣才能越來越堅定。

經過現實的拷打,這份夢想的重量反而愈發清晰。

你是想說你是勇者嗎?

請注意場合,我們現在並不是在討論睡前故事。

你有沒有考慮過,在其他位置,你或許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我想給予我這份選擇信心的,正是教官你們。」

「雖然以第一名畢業會有直接晉升作戰司令部的權益,但是法奧斯終究還是為了培養前線指揮官而設立的。」

正因為我們認同你的指揮能力,所以才會設置這樣的權益。

「將來在座的大部分人都會成為作戰簡報上的一個數字。」

「如果沒有親歷過,將永遠無法理解這些數字鮮活的含義。」

「而我們團結團體的力量,絕不是要團體代替我們為錯誤的選擇受苦。」

……你瞭解過前線指揮官的平均壽命嗎?

你要清楚,一旦決定,就再也沒有反悔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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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離開了。

對方的語氣一如既往,像是石頭般堅硬。

一雙蒼老但仍然有力的手將自己輕輕往前一推。

已經走到了路的盡頭,在身後,斷裂臺階上的石子落下,過了很久才發出落地的聲音。

透過磚瓦的縫隙,已經能隱約看到那道纖細的身影。

Scene

因為我答應過會保護好指揮官!

所以,我現在就來實現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