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ry Reader / Affection / 含英·檀心·其之四 / Story

All of the stories in Punishing: Gray Raven, for your reading pleasure. Will contain all the stories that can be found in the archive in-game, together with all affection sto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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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英·檀心·其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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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ene

深夜的山林間升起薄霧。

退燒藥的藥效很快,雅琳很快便退燒了。

這時,門外傳來輕敲的聲音。

含英帶著謹慎起身,打開小屋的門。

一位機械體微微欠身。

打擾了。

是營地那邊還需要援助嗎?

含英的手已經握住了掛在門口的披風。

有兩間棚屋被洪水影響,需要更換新的建材並且重選位置。

物品還需要清點,但暫時還沒有人員傷亡。

舒了一口氣,含英的手也放鬆下來。

波丘尼從手中拿出一個小包裹,看起來他來的路上盡可能在保護它不被淋濕。

雅琳小姐的身體沒什麼問題吧?我剛才看到你們很著急地抱著她。

我認為雅琳小姐現在的身體狀況,我要負一部分責任。

我的疏忽讓我的業餘愛好伙伴受到了傷害。

程式告訴我這不算工作失誤,但我仍認為我要對此負責。

波丘尼將幾盒藥品放在桌上,一併被帶來的還有極具九龍特徵的皮紙藥包。

也請由我來照顧雅琳小姐。

為了完成一些精細工作,我做了一對新的替換手……在此之前我還與醫療用機械體合作過。

波丘尼展示著手臂,下一秒像是要遞出一份簡歷。

這裡有一些人是因為我的邀請而來的。

可以和我一起去營地那裡看看嗎,指揮官?

Scene

[player name]!含英小姐!

大柱在一個地勢比較高的地方朝自己的方向揮手,另一邊,他指揮著機械體搬運走無法繼續使用的物資。

波丘尼那傢伙找過你們了嗎!

這麼自責的機械體俺也是第一次見,長見識了。

還有什麼能幫上忙的嗎?

含英和自己的視線一起跟隨大柱看向此刻的營地。

天啊, 我差點以為我要短路在夢裡了。

路過機械體的自言自語被自己聽到。

兩個男人從有些變形的板材房中搬出機械體;

另一邊,兩個機械體手忙腳亂地幫一個孩子披上毛毯。

有人在重新為籬笆強化樁子。

有人生起火,把熱水和食物分發給其他人。

在這個大雨之後的夜晚,一株新芽自大地上生長,紮下堅韌的根系。

我們各自都有要完成的事情。

讓俺們其他人也有點參與感吧。

話說,從這裡走到碼頭那邊,好像能趕上日出啊。

大柱大聲地講著,隨後嘿嘿一笑,拍拍自己的肩膀。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快到了凌晨。

天空撥開雲霧,收穫短暫的自由。

含英點了點頭。

Scene

兩人沿著一條新踩出的小路走向來時的碼頭。

經過雨水洗刷之後的小路上,能嗅到泥土中青草的清香。

它們昭示起季節的更替。

一路無言,天空逐漸泛起魚肚白。

不遠處,看見有兩個人影爬上小訊號站的屋頂,進行著搶修。

遠處的燈塔已經不在工作,也許再過段時間,它又會被點亮,成為過路人的信標。

不知在什麼時候,含英挽起了自己的手臂。

就這樣沿著堤壩向前走著,天空中,有早起的海鳥盤旋。

對於自己來說,晨風的溫度冰冷徹骨,風讓自己不知不覺中與含英貼近。

也使自己保持著絕對的清醒。

『家』……

含英呢喃著這個熟悉的字。

有等著自己回去的人的地方,便足以被稱為『家』。

她重複起曾經的自問自答,抬頭望向地平線的方向。

一次不大不小的風雨,就能牽動起這裡的所有人。

在彼此守望和等待中的「家」,與如今歷經重築與新生的「家」看起來是兩種模樣。

就當作我多慮吧……

這裡一定會發展成更好的樣子,「家人」也會變得越來越多。

但它的未來也將更加不可預測……有時家人反而會變得陌生。

不管是機械體還是人類,尋家的旅程都充滿坎坷。

我原本只是想讓這一切變得……簡單一些。

要怎樣給他們一個真正的「家」呢?

起點……

聽起來很像九龍人常說的『尋根』。

Scene

不遠處的山林間,在含英的到來之前,就只是一處廢棄的九龍山莊。

但千百年或更早之前,有人也曾在這裡開墾農田、建築房屋、生兒育女。

也遭受天災、戰爭和分別。

千百年後,後人們重新回到這片土地,修繕或推翻重建,並與先祖經歷同樣的抉擇。

他們重新以此為起點。

陽光正以無法阻擋的姿態穿過地平線。

如果沒有起點,那就無法前往終點。

Scene

家不是一種結果,而是開始。

不必帶領迷途者前往新的家園。

我應該指引他們找到他們心中的『家』。

Scene

破曉的晨曦終於出現。

它帶來了些許溫度,但兩人卻靠的更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