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ry Reader / 主線劇情 / 17 湮滅殘晝 / 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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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4 六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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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ene

在純白色的火焰燃燒下,異合生物化為血色迷霧,融入了少女的機體。

烏雲中垂下的光線過於溫柔,連那些彷徨在長夜的眼睛也不會刺痛。

???

那是……光嗎?

失去帕彌什的侵蝕,被感染的機械和構造體漸漸恢復了神智。

??

……我怎麼在這裡……

???

嘿,你也醒來啦!

??

……這簡直是奇蹟。

不再畏懼那些不可控的病毒,不再需要親手殺死被感染的同伴,人們被喜悅和堅定緊繫在一起。

???

喂!這邊再來點人!

??

沒問題!

他們攜手組成了堅不可摧的防線,為麗芙的進攻贏取了時間。

孤獨赴死的少女,已不再是孤獨一個人。

在眾人的保護中,極晝如同一隻吞噬病毒怪物,不斷將純白之火投入浩瀚的人群,從猩紅中奪回了原本屬於人類的領域。

???

我們……我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比起整顆星球的潰爛,這只是傷口上微不足道的一滴藥水罷了。

但為了找到足以治療潰爛的藥水,人類早已付出了過於慘重的代價。

每一個清醒過來的構造體都在為此歡呼,曉光已至,接下來定是萬里晴空。

麗芙

……一切都很順利。

如同研究者們計畫的那樣,帕彌什病毒正源源不斷地被機體吸引至少女的意識海內。

但也如同他們所預料到的那樣,偽造的代行者不能將帕彌什轉化為自己的力量,Ω武器的效率有限,那些無法被吸收的病毒逐漸囤積了下來。

……她無法控制吸引帕彌什的速度,也沒有想過要去控制。

這副以「極晝」為名的機體,維持時間卻短暫的像一朵曇花,沒有留給任何人等待的時間。

緊握3小時的生命,麗芙全力追趕著自己的極限。

Scene

啊啊,竟然能達到這種威力,不但大面積清剿了感染體,還有不少恢復了清醒。

真是美妙,雖然對全球的感染體來說還微不足道,但我們確實握住了希望的開端。

我能感到那些為了凜冬計畫犧牲的人都在此刻露出了笑容。

葛林斯注視著螢幕中麗芙的影像,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只可惜,她用生命換來的只是這麼短暫的零星之火。

這算是取得了打破災難的刀刃嗎。

從各項檢測到的資料來看確實是這樣。

帕彌什被清除後,異合生物徹底消失,受感染的構造體也恢復了一定程度的理性,但後續一切還需要再觀察檢驗。

沒能得救的……只有在病毒中潰爛的人類。

人類的軀體還是太過脆弱了。

也別忘了我們還有血清,這東西可比Ω武器更早出現。

…………

麗芙的情況怎麼樣。

Ω武器正在控制她的感染度,但比起感染,她的意識海會先超出負荷。

等等,有些不對勁。

眾人看著她所注意到的記錄,卻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只是一些雜音吧,應該是下方那些感染體發出的聲音什麼的。

不,不太一樣。

他展開記錄的詳細資訊,和身後的教授一起逐個排查過去。

……這不是他們的聲音,而是記憶。

我有一個推測。

感染體和死者的記憶?

沒錯,根據之前觀察到的情況來看,紅潮中儲存著很多死者的記憶資料。

這些資訊記錄在帕彌什病毒中,為紅潮虛影和類人提供了人格資料,讓它們模仿死者的聲音。

而現在,因為麗芙吸收了帕彌什病毒,這些記憶也流向了她的意識海。

感染體身上從未發現過這種現象,難道是因為意識海太過穩定,才能解析出這些資料嗎?

驗證這一點要等機體回收後進行完整解析。

…………

這絕對不是個好消息。

怎麼了?

九龍商會的記錄中有個典故,叫做「莊周夢蝶」,議長聽說過嗎?

九龍的文化我瞭解不多,只聽說是一個將蝴蝶當成自己的夢。

「不知周之夢為蝴蝶與,蝴蝶之夢為周與?」

不同於升格者們,她無法控制這些「死者的記憶」,只會被資料亂流攪碎自我,融入不屬於自己的記憶中。

把那些已經死去的人和他們死前的記憶,當做自己的事。

如果讓你身臨其境地體驗上千萬次個體從誕生走到死亡的經歷,你會怎麼樣?

…………

…………

測試結果會受到影響嗎?

如果你是指證明特化機體與Ω武器合併的可行性,現在就已經成功了。

但還剩下消滅人形生物體這個重要的任務吧?

有這個結果就足夠了,就算她現在消滅了人形生物體,也不知道哪天就會誕生出新的。

接下來還要回收資料做改良,只有研發出更穩定的機體,才能避免重複失敗。

這種症狀現在有辦法抑制嗎?

……沒有,已經來不及了。

………………

這對意識海傷害極大,就算她能活下來,除了劇烈的隱痛,這些死亡和記憶資料的殘影也會伴隨她一生。

……麗芙……

……原本我還在期盼你能活著回來。

但現在……我卻該慶倖……死亡會為你帶來解脫嗎……

喚醒了被圍困在教堂中的同伴,也喚醒了此處那些意識海尚且完整的感染構造體。

少女在教堂廣場與街道的上空四處穿梭,自由飛翔。她不斷尋找著更多可被喚醒的構造體們,把自己剩餘的每一秒都用於挽回生命。

但正如研究者們所說的那樣。

當大量帕彌什污染了她的意識海,少女開始聽到模糊不清的呼喊。

這種聲音愈發清晰,隨之而來的,還有感染者的記憶。

那就像是浸沒在紅潮中,融為一體的意識資料般,麗芙也逐漸和他們連接在一起。

無數人的呐喊聲穿過意識海,如同一根根尖刺,釘入了她的心。

聲音正在不斷放大,帶來了身臨其境的感覺。

她開始感受到犧牲者臨死前所承受的折磨。

Scene
???

救救我!!好痛!!好痛啊啊啊啊!!救救我!!!

如同銳利的刀尖刺入指尖,讓人造皮膚隨著鐘擺的搖晃被剝離。

大家都死了。

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如同筆尖劃開雙目,在晶狀體上刻寫著彌留之言。

???

你說過要保護她!!現在卻殺了她!!

我有什麼辦法!!它被感染了!!

無論這些聲音是否熟悉,這些話語都不會陌生,因為這正是世界時時刻刻都在迴響的悲鳴。

為什麼會切身感受到他們的「死」?

是因為機體具有代行者的力量卻不能完全控制?

還是因為少女抱著替代他人承受痛楚的願望?

即使現在無法得出結論,少女也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麗芙

……沒關係……不用再害怕了……將這種痛楚轉交給我吧。

在無數過去<//回憶>與現在交匯的瞬間,氣息尚存的少女將無法挽回的死者擁入懷中。

Scene

她<//某位構造體>聽到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看到自己化為碎片的機體。

迴圈液自腹腔中噴發而出,劇痛衝向意識海。

啊啊啊啊……

瀕死的意識覆蓋了自我,她在窒息感中閉上雙眼,卻透過黑暗看到了化為廢墟的城市。

Scene

她<//某位構造體>正在堆滿碎石的小巷中奔跑。

象徵著自由的盡頭,卻是全副武裝的研究室成員。

殘酷的圓月高懸在夜空中,漠視著她<//某位構造體>徒勞的掙扎。

放開我!!我不要回實驗室!!

「記憶資料」的哭聲和少女的悲鳴重疊在一起。

Scene

她匍匐在庭院面前,綻放在盛夏中的花朵已被人類的鮮血染紅。

「3079號……你[滋啦]喜歡這裡[滋啦]要保護好……」

殘缺的資料沒有完整記錄下這句話,但比起注意這句話,現在應該優先為面前的傷者止血。

想要拿起繃帶,麗芙<//園丁機器人>卻不受控制地揮下了電鋸。

不……不……我不想傷害你啊啊啊!!

遺憾也改變不了的過去<//資料>。

Scene

隨「船」離開的第六年,成為構造體的麗芙<//少年構造體>以逃兵的身份返回了家鄉。

熟悉的街道以化為廢墟,被大撤退拋棄的人們也只剩下白骨與殘骸。

對不起,我回來了……

她<//少年構造體>伴著淚水躺在「家人」的軀體旁,任憑他們的帕彌什感染自己。

Scene

麗芙的自我已被揉碎,與無盡的死亡記憶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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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雪原之下碎裂的骨架,亦是沉入深海彷徨的感染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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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機械工廠精密部件的零件,亦是槍林彈雨中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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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田地忠實的守護者,亦收割著前來覓食的饑餓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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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輕撫著嬰兒入睡的護士,亦是帶給他們噩夢的送葬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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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撕碎了襲擊同伴的感染體,也被同伴摧毀了感染的自己。

她和所有親人在末日來臨前沒入瓦斯,也和78名構造體一同奮戰致死。

她在洪水中托舉著嬰兒,也被人類抱住感染的軀體,借生命延緩她<//感染體>屠殺他人的腳步。

她<//我們>被迫踏進了死亡的永夜,在這片燃盡曙光的烈焰中,她<//我們>用不同的語言,她<//我們>不同的身軀,她<//我們>發出了相同的怒吼。

Scene

她<//我們>銘刻在體膚上的「悲歡」。

Scene

她<//我們>尋找不到的「自由」。

Scene

她<//我們>毫無保留的「施捨」。

Scene

她<//我們>背棄大地的「船」。

Scene

她<//我們>將靈魂點燃前的「言別」。

Scene

她<//我們>燃燒殆盡後的「死亡」。

Scene

我們掙扎<//不曾放棄>,我們憎恨<//不想放棄>,我們遺憾<//不甘放棄>。

Scene

萬眾的感情與死亡彙聚在少女的軀體中,化為了一首用生命吟誦的挽歌。

麗芙

這就是我們的選擇……

若能挽留黑暗中那所剩無幾的燈火……她<//我們>會將一切心甘情願地交還給撫育我們的星球。

Video: 超麗芙淨化感染

似乎做了一個被悲傷浸濕的夢,人類被囚困在荊棘製成的牢房中,不知徘徊了多久。

右手突然傳來了一陣灼燒般的刺痛,在黑暗中低頭望去,手背上殘留著誰的淚痕。

究竟是誰留下的淚水?

身邊的同伴早已不在,唯有腳下的斑點血跡延伸向遠方。

追趕著血跡的蹤影,卻又一次迷失在無盡的白霧之中。

這是第幾次了?

無論怎麼掙扎,怎麼尋找,都找不到離開這裡的辦法。

還要在這裡留多久?

再也無法醒來了嗎?

聲嘶力竭地呼喊著同伴的名字,回答自己的,始終只有自己的回聲。

……他們都不在這裡了。

失去了前行的方向,精疲力竭的人跪倒在沒有盡頭的牢籠之中。

…………

………………

……………………………………………………

嗯……在呼喊的人,原來是你啊……

不知從何處傳來了一個溫柔而陌生的聲音。

你想從這裡出去嗎?

只要再等幾天,她們堆砌的努力就能打破這個牢籠了。

只是……再這樣等下去,就要來不及了。

…………

想要我來幫你嗎?

讓你在還能挽回的時候醒來,走下去,做出自己的選擇。

……直到「永冬」來臨的那一天。

…………

那麼……[player name],我祝願你……有個不悔的「旅途」。

Scene

從混沌的夢魘中睜開雙眼,發現自己正躺在生命之星的病房裡。

枕邊放著一朵綻放的折紙曇花,散發著淡淡的塵土與血殘留的腥味。

掙扎著按下床頭的呼喚鈴,想要起身,卻發現身體很沉重,即便簡單的動作也耗費了比平時更多的力氣。

抬頭看向不遠處的掛鐘投影,發現距離普利亞森林公園遺址的任務已經過了近三個月。

艱難地適應著長期臥床不起的身體,從床邊站起,一步一步向外移動。

就在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有位年輕的醫生推門走了進來。

喔?睡美人終於醒來了?

不知道為什麼,這位陌生的女性滿臉都寫著生氣。

…………

聽她說完麗芙和大家的事,回頭看向枕邊,才明白這朵折紙曇花究竟是什麼意義。

就憑你現在這種身體?

就算身體已經成了自己的拖累,但要在這裡服輸的話,唯一的機會也會從眼前流逝。

遺憾不是魯莽的藉口,必須定制合理的戰術。

根據這位教授的說法,露西亞和里還有庫洛姆都已經恢復了狀態,可以接受通訊和遠端連結。

…………

她看起來還在懷疑,是因為對這份戰術規劃不太確定嗎?

沒時間再等下去了,必須要說服她……

…………

她突然大力拍了拍自己的肩頸背臀,險些導致站不穩。

看到你剛醒來就自信又亢奮,還以為是腦子有什麼後遺症了。

既然思路還算清楚,也沒有因為躺了三個月變成廢人,想必再勸你也攔不住。

四捨五入差不多了。

難道你還有去做精密檢查的時間?姑且還能站穩就行,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至於你的計畫,我需要去叫其他人來評估可行度。在我去叫人的時候自己換好衣服……能做到吧?

不錯,很有精神。雖然醒得太遲了,但身為一個躺了三個月顱腦外傷,表面看上去也沒啥問題,該怎麼說呢……

她斟酌了一下用詞。

命再怎麼大,沒人管你還是得死。給我好好感謝救治你的醫生護士和現代醫療技術!

背上被她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沒錯,也要好好感謝照顧你的醫生和護士。

也要好好感謝現代醫療技術,無論是醫療人員還是患者,都依靠著醫學發展才能達成這個結果。

剛換好衣服,拉開病床的隔光簾,就發現門口站著兩個熟悉的面孔。

我們原本聚在一起,監控麗芙的情況。

看到你病房的呼喚鈴在閃爍,就讓希波克拉底教授先一步過來看看你的情況了。

……你看上去還不錯。

麗芙現在的情況很嚴重,她的意識海正在被反覆污染。

你明白個福氏耐格里阿米巴原蟲。

你的計畫我聽希波克拉底教授說過了,它只是一線希望,遠遠沒有達到十拿九穩的狀態。

麗芙的意識海已經被攪碎了,現在很難通過意識連結來恢復,甚至連結都無法建立。

如果你一定要這麼做,只能先遠端連結灰鴉小隊的其他人,然後以此為媒介,近距離強制潛入麗芙的意識海。

只有先保住她的一部分意識碎片,阻止資料和帕彌什聚集,才有可能連結上麗芙。

強制潛入被污染的意識海,會導致你們的意識被衝進資料亂流中,除了帕彌什帶來的污染,還有大量資訊所造成的干擾。

這樣很可能會導致你和「媒介」也一起被污染。

想要建立深度連結,你就必須靠近她。

下面聚集著大量異合生物,一個剛醒來的顱腦外傷,就算依靠外骨骼,你的行動能力也很有限。

我準備派大量運輸機下去,將那些從感染體中恢復的構造體帶回來。自然也會保護你接近麗芙。

…………

還有很多。

例如麗芙機體上的電磁脈衝衰竭環已經進入倒數計時了,還有她的感染度。

就算真的一切都能這麼順利……她的意識海也已經被攪碎。不能通過連結來恢復。

有,但會留下永久性的後遺症。

我確實很高興看到我負責的病人醒來,但關於是否要救麗芙這件事,我希望你能再慎重考慮一下。

她的後遺症比我們原計劃中的更嚴重,活著,對她來說將是一種折磨。

………

[player name],身為議長,我必須要保留空中花園的精英人才,希望你再慎重地考慮一下。

這是一場極為危險的戰鬥,成功率很小,一旦失敗,你就會面臨死亡。

承擔這種風險,最多也只能得到救下她的機會。

你是一個前途無量的指揮官,不應該在這種時候倒下。

聽到這麼多危險的情況,你依然決定要去?

可以告訴我你的理由嗎?

…………

…………

或許,我也在期待著一個奇蹟。

議長……!

不做出嘗試就放棄,可不像你年輕時的風格,希波克拉底教授。

…………

準備出發吧,[player name]。剩下的話就放在路上說,否則就要來不及了。

你也一定要平安無事地回來。否則就等著被扒光解剖吧。

她板著臉點了點頭。

Scene

在無盡的死亡中穿行,少女的軀體和心靈都變得殘破不堪。

究竟持續了多久?她對時間的概念已回歸於虛無。

像是一瞬,又像是已經過了數百年。

他們已經從感染狀態中恢復了嗎?

我的使命就快要完成了嗎?

孤獨的少女看不見生命的倒數計時,只能用她混沌不清的意識本能地接納著帕彌什病毒。

她只想再堅持一下。

只要能比預期再多幫助一個人,末路就會少一份遺憾。

抱著這樣的想法,她一步一步走向了終點。

……縱然再多不捨,也到該結束的時間了。

???

——麗芙!!!

昏暗的空間中,某人的聲音蓋過了所有悲鳴。

麗芙

那是誰……?

???

快回來!!

無比熟悉的聲音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呼喊。

???

回來!!看著我!!麗芙!!!!!!!!!!!

麗芙

…………

???

麗芙!!!!!我不想再失去同伴了!!!!!!!

麗芙

…………

被這聲嘶力竭的呼喊吸引了注意力,麗芙努力集中自己渙散的精神,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但正是因為這個行為,她渙散的意識終於從污染與感染的深海中獲得了喘息的機會。

下個瞬間——

紛亂的死亡記憶凝聚成型,在她面前一分為二,化為了城市的幻影。

Scene

……這是……

顛倒的世界構成了不可理解的圖案,但在這些幻影中,她看到了很多熟悉的身影。

Scene

雖然這只是一個無法被證實的推測。

當特化機體所「吸引」的帕彌什病毒來不及被Ω武器「吸收」,讓你的感染值超過了你所能承受的極限時。

……你可能會在這副特化機體的幫助下,以意識清醒的狀態下登入升格網路。

Scene

……升格網路……就是這種樣子?

???

「說個不太恰當的比喻,當超出認知範圍的事物呈現在面前,人們會難以完整理解它的形態,就像是三維空間中存活的人類無法理解四維空間,乃至更高維度的空間一樣。」

「現在,你只能在這些難以理解的存在中捕捉到到自己熟知的東西。」

這是誰的聲音?或者是誰曾留在這裡的記憶?

這個聲音……好像是……

Scene

願它能為迷霧中的人指引前行的道路,也願你能平安歸來,麗芙。

Scene

…………

???

「初次連接上升格網路的構造體,通常會看到有關於自己的資料,你就當做它是一個問答屋好了。」

……為什麼會聽到這些。

「如果[因為]關於/你[我]她/渴求[想]答案[知道]秘密/。」

很多人的聲音會合在一起,像是在回答麗芙,又像是複述著別人曾記錄在這裡的話語。

這種冰冷而沒有感情的話語,讓麗芙想起了另一個前不久才聽到過的聲音。

……升格網路……難道與格式塔是相似的存在?

這一次,她沒有聽到任何回答。

找不到問題的答案,也找不到悲鳴聲的來源,但她卻感到無比愜意。

這個空間像是靜止的時間,只要留在這裡,身體就不會再痛了。

……就像是……

死亡。

……留在這裡就好嗎?

我的使命應該已經完成了。

……那就留在這裡吧。

當她再次閉上雙眼,那個聲嘶力竭的呼喊聲卻又再度傳到了耳邊。

——不要走!!!

……不可以嗎……

經歷過萬千次死亡,少女已粉身碎骨。

但即使如此,她也還是放不下那悲痛欲絕的呼喊聲。

……我還能堅持下去嗎……?

她猶豫著,無法在「未知」中做出選擇。

Scene
Scene

而這片虛無的空間卻像是在回應她的疑問一般,分成了兩條延伸向遠方的道路。

一條路通向正前方,不知何時多出來的牌子上寫著「未來」二字。

一條路通向身後,標注著「過去」二字。

麗芙

……這是……讓我做出選擇?還是看看演算出來的結果?

要是演算,真的很像是格式塔……或許,是因為我最多只能看到格式塔?

恍惚中,那個陌生而熟悉的聲音迴盪在整個空間中。

Scene
Scene
Scene

「希望這是一個不會讓你後悔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