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ry Reader / 主線劇情 / 17 湮滅殘晝 / 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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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2 四為「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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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ene

——還有什麼是我可以做到的呢?

(唔……還是要繼續保持治療傷患。)

——除此以外,要是還有什麼能做到的事情就好了。

(每天都有新的傷者,物資也很匱乏……如果災難的源頭消失了,問題也會隨之被解決吧?)

返回046號保育區途中,麗芙在思考中想起了之前曾測試過的Ω試做型武器。

雖然測試時因為匆忙沒有多留意,但現在回想起來,這種武器所展現出的能力足以成為打開未來的關鍵。

如果能在戰術準備充足的情況下再次測試,一定能達到更好的效果吧?

……可是,測試這種武器也伴隨著危險,有可能會殃及其他人。

她抱著珂賽特猶豫了很久,還是開了口。

露西亞,你還記得之前測試過的Ω試做型武器嗎?

嗯,我也在想這件事,它看起來確實能吸收帕彌什病毒,這可是之前從來沒有出現過的事。

關於這個……

麗芙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露西亞。

再去申請參加測試計畫嗎?

她思考了片刻。

這個提議確實不錯,上次我們太匆忙了,如果能準備妥當,一定會拿到更好的結果。

只要帕彌什真的能被消除,很多災難也會迎刃而解。

我還記得里看到測試資料時的表情,他也一定很想再試一次。

畢竟我們現在最迫切的事,就是要找到打破困境的方法,只是應對已經不足夠了。

嗯,我也這麼想!

那可以讓我去申請嗎?

你要去嗎?

面對同伴少見的一面,露西亞只是淺淺一笑,完全不覺得意外。

看來你也坐不住了。

嗯……只是等待,只是哀悼死者,什麼都不會改變。

從很早以前我就在想……麗芙,你真的很堅強。和那些封閉內心的人不同,你從來不捨棄你自己和其他人的情緒,而是把這些都收進自己的心裡。

就算會因此超過承受的最大範圍,也很快就能再次站起來。

露西亞……

去做你想做的事吧,我和里都會全力支援你,等你申請成功,我們三個人就一起去參加下次測試任務。

這種新型武器一定會成為收復地球的關鍵,如果能找到解決問題的方向,大家的困境也能找到突破的方法。

嗯!

Scene

到了046號保育區,麗芙按照她往常的步調照看了所有需要治療的病人。

武裝難民的首領得知珂賽特被救下的原因後,便對火柴的存在閉口不言。

當一切都處理完畢,麗芙便抱著繈褓中的珂賽特,來到了指揮官[player name]所在的隔間。

她給嬰兒換了尿布,簡單餵了一些營養粉,直到她完全睡著後,麗芙才將珂賽特放在指揮官床邊的臨時搖籃中。

她起身,動作俐落地檢查著人類的身體,一邊按下了通訊中的按鈕。

原本做好了很久都不會被應答的準備,但對面卻迅速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Scene

麗芙,你好。

賽利卡,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關於上次測試過的那種武器,後續還有測試計畫嗎?

……你要做什麼?

我申請繼續參與測試計畫。

…………

發生了什麼嗎?你的表情……好像比之前堅定了很多。

沒什麼,只是想盡我所能改變現在的困境。

…………

麗芙……如果,我只是說如果。

如果有一個能改變困境的任務,但很有可能會讓你付出最嚴重的代價,你還會接受嗎?

最嚴重的代價?如果你是指露西亞,里先生,指揮官的人身安全,我當然不可能——

不不,這個代價,只和你的安全有關。

我的安全……?

是。

雖然賽利卡一直在強調「如果」,但她的表情卻不像是在說笑。

…………

在這之前,麗芙一直痛恨自己的無力。

就算有多少難過和後悔,也無法改變什麼,所以,她決定要繼續向前。

但在下定決心的同時她也明白,只要帕彌什還盤踞在這顆星球上,問題的本質就不會被解決。

——如果帕彌什可以消失呢?

Ω武器已經在她眼前證明了這種可能性。這是所有人苦等多年的結果,理應牢牢抓住。

——如果代價是她的生命呢?

…………

麗芙沉默了片刻,最終,她還是在這個「苦等多年的結果」面前露出了微笑。

只要能改變什麼的話,我願意。

真的嗎?你真的這麼想?

……是的。

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我已經目睹了太多無力改變的死亡。

滯留在地面的執行部隊也好,人類也好,全都被困在這場災難中。

這樣下去,誰都不會倖免於難,精英小隊也一樣。

既然遲早要被浩劫吞沒,不如讓我做一些實際能改變災難的事,就算只是一個嘗試,我也願意。

賽利卡……我不想再看到別人犧牲了。

…………

其實……關於這件事,議長正在猶豫要不要給你通訊。

……你現在是一個人嗎?

這裡只有指揮官和我,還有一個未滿月的嬰兒。

嬰兒?呃……是難民的孩子?母親……已經不在了嗎?

是的。

…………

[player name]還是昏迷不醒嗎?

嗯。

Scene

通訊切斷了片刻,賽利卡的臉便再次出現在終端上。

Scene

接下來,我將為你轉接議會大廳,請保持環境安靜不受干擾。

……好。

察覺到賽利卡神情中的嚴肅,麗芙回過頭,確認珂賽特正在熟睡,才向賽利卡鄭重地點了點頭。

賽利卡的身影迅速在深藍色的光幕中模糊。

Scene
Scene
???

執行部隊 灰鴉小隊 BPN-08 麗芙 。

我代表空中花園議會對你發出邀請。

冰冷機械的女聲迴盪在無盡的昏暗中,它不是任何一個人的意志,卻又可以是任何一個人。

???

在於帕彌什的戰爭中,迄今為止,人類從未取得真正意義上的勝利。

根據格式塔演算,如不採取有效措施,無人能在這場災難中倖免於難。

在普利亞森林公園遺址的災難爆發時,科學理事會已初步複現了Ω檔案中所記載的技術。

通過灰鴉小隊與未知人形生物體的接觸,我們回收了Ω試做型武器的測試資料並進行了分析。

其吸收帕彌什病毒的效果已得到證實,在它的幫助下,已被感染的機械和構造體也可以得到恢復。

竟然連感染體也能……

???

由於技術受限,現階段還無法實現這項研究的所有構想。

…………

???

BPN-08,我們需要你參與輔助這項技術,讓Ω武器儘快投入到實戰中。

我該怎麼做。

???

成為Ω武器的載體。

載體?

???

使用最新的特化機體,利用其「吸引」帕彌什病毒的特性,讓病毒通過你的意識海,被Ω武器完全「吸收」。

通過我的意識海?

???

只有這樣才能發揮Ω武器的最大效果。

這是一個危險的任務,吸引帕彌什病毒的速度無法控制,一旦超過Ω武器吸收的速度,你就會被徹底感染。

除了感染風險,也極有可能會因意識海偏移,污染等症狀導致機體無法再次重啟,不能使用意識回傳。

但為了收復地球,重返家園,我們必須扭轉當前的困境。

BPN-08,人類需要你。

……

真的能清除帕彌什病毒,讓被感染的個體恢復嗎?

???

這是人類首次探索這個領域,在現階段,它依然充滿未知和不確定性。

BPN-08,我們需要一位開拓者。

……好,總要有人邁出第一步。

???

BPN-08,這個回答是否已代表你同意我們的邀請?

是的。

???

請確認,該任務無法中途退出。

我確認。

???

請確認,你已悉知任務危險性。

實驗結束後,你的生還機率僅為7.23%。

我確認。

???

BPN-08,我代表空中花園議會與全人類感謝你的付出。

請告訴我下一步該怎麼做。

肅穆的大廳在寂靜中等待了片刻,一位身姿挺拔的中年男人起身站在了桌前。

麗芙。

帶著指揮官[player name],回到空中花園來。

這場談話結束後,我會向所有滯留在地面的構造體發出通知,向他們說明情況。

在取得同意後,將會由這些人護送你返回。

047號城市中還留著一座沒被摧毀的地下據點,那裡存放著運輸機和一艘飛船,還有最後的物資,這是我們僅剩的希望。

我把它的開啟許可權讓渡給你。

接下來的事,就等你平安返回後再談吧。

等等,我還有一個請求。

麗芙

……請讓我……帶一個嬰兒回去。

Scene

麗芙和空中花園通訊的同時……

從043號城市轉移來的構造體,正在和Ω試做型武器運送任務中生還的構造體閒聊小憩。

看到露西亞和里走進休息室,一個構造體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哇,你們終於忙完了?

這4位倖存的構造體中,露西亞意外地發現了初次殲滅聚合母體時的熟面孔。

從運輸機上爬出來的時候,我們都沒來得及向露西亞隊長和其他灰鴉小隊成員的人打招呼呐。

確實,你們好,我是帕西,之前在075號城市和露西亞,庫洛姆隊長見過面。

……我聽露西亞提起過你們。

就是將定位器交給指揮官的帕西隊長吧。

沒錯。

你們的傷勢怎麼樣?

我和其他人都只是輕傷,他們在艙裡面休息,要去看看嗎?

不,就不去打擾他們了,不過,你們為什麼下來了?

是我們主動要求的,這次犧牲的人太多了,還有能力的人都肩負要職,剩下的人又各有顧慮,自願的總比被迫指派來的好。

況且隊長說啊,能從上次那種狀況下活下來,說明我們命大,老天爺賞臉就要好好用起來。

……雷納。

本來就沒錯啊,我們又活下來了。

告訴你們一個小秘密哦,隊長因為好幾次任務都只有他一個人活著,還偷偷……

喂!

……有時實力強的人,是會面對這樣的困境。

沒什麼,現在不是還有我嗎!

雷納一邊拍打著帕西的背,一邊放聲大笑。

在歷經無數的劫難之後,這種歡快的聲音仿佛成為一種安心的良藥,讓人逐漸放鬆了下來。

就在這難得的閒暇之中,所有構造體的終端都發出了提示音……

麗芙離開昏暗的隔間時,看到所有構造體都在注視著自己的終端。

議長熟悉的聲音從中傳來,正在為他精簡的演講進行收尾。

沒想到Ω武器居然能和機體結合。

但這種特化機體會對意識海有嚴重的負擔,就像庫洛姆的榮光機體一樣。

議會的通告內容沒有任何謊言,他們只是把那個麗芙來說最差的結局,只告訴了她。

麗芙,你剛才注意通訊了嗎?哈桑議長說他們需要你來使用新的特化機體。

嗯……其實是因為我想主動申請測試,他們才說正好有這樣的計畫。

哈桑議長很擔心指揮官的情況……希望能帶回空中花園進行進一步治療。

只要我回去了,也能順便把指揮官帶回去。

……原來如此,指揮官也確實需要返回空中花園才行。

只是……

麗芙,真的沒問題嗎?

雖說特化機體已經不陌生了,但現在指揮官還沒醒來,我有點擔心你。

……露西亞……

看到露西亞的表情,少女的心也蒙上了一層擔憂。

但我們終於有一個能改變這場災難的機會了。

她不敢在同伴面前流露出太多不捨,如果露西亞和里知道了這項計畫的後果,他們一定會全力阻止她離開。

我總有種放心不下的感覺,讓我也要跟你一起走吧。

露西亞轉頭看向里,他沒有說話,只是點了一下頭。

那就四人一起。

好~隊長!我們也回去吧。

這是一次自願參與的護送任務,不是返航,我們很可能在途中戰死犧牲。

我當然知道啦!只是我相信我們能活下來!

我也打算參與護送,就算戰死的機率很高,但只有這樣才能返回空中花園。

更何況,當初我就是被麗芙救了才能活到現在。

這一點我也一樣,我們這一屋子,還能站在這裡都是因為被麗芙救過。

所以,都有誰要去?

屋子裡的所有人都舉起了手。

……謝謝你們……

別說這麼客氣的話,我……

桑德卡的話被她終端傳來了通訊提示聲打斷了。

Scene

桑德卡!

你現在還在灰鴉小隊那邊嗎?

對。

這兩人都是桑德卡的隊友,在任務中負責了不同的區域,一直靠通訊保持著聯繫。

那邊怎麼樣?我們這邊的七個人都打算過去看看。你們有幾個人要去?

我們這邊也是全都要去。

看來人會很多了……

怎麼都要參加這個任務?

倒也不一定是為了參加任務。

你知道嗎?047號城市那個地下據點原本是黑野留下的,裡面除了運輸機還留著很多物資。

真不知道他們怎麼突然想通了,肯把使用權交給議會。

現在議會說要用他們據點裡的物資來賑災,很多人要去047號城市也是為了這個。

而且這也是一次難得的機會,錯過之後就很難返回空中花園了。

我也覺得很難得,既然你要參與,我們就在047號城市的地下據點會合。

好。

Scene

她切斷了通訊。

等一下,雖然很感謝,但我們當初和這裡的人約定好了,要保護他們。

如果大家都走了,這些人和滯留在這裡的傷患怎麼辦?

話雖這麼說,但異合生物狂潮來了,我既沒有探測功能,也打不過他們。

你寫給我的照顧傷患手冊我還留著,勉強能充當一個護士,但真要有什麼危險,在這裡也派不上用場。

確實,這要怎麼辦?

…………

不然……我們還是留下吧?

露西亞反覆確認了一下安排:想要保護大家,她和里就最好留在這裡。

可心中卻纏繞著一種異樣的感覺,像是疏忽了什麼很重要的事般,她緊緊皺起了眉頭。

上次產生這種感情,還是在雷文治的指示下去捕獲那個升格者的途中。難道這只是一種巧合嗎?

露西亞,怎麼了?

……總覺得有些放心不下。

……露西亞……

(太過擔心也是一種不信任嗎……)

聽到麗芙用懇求的語氣念著自己的名字,她漸漸妥協了下來。

抱歉,是我多慮了。我們來計畫接下來的事吧。

議長提到目的地還留著大量物資,我想這裡的人們也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這裡距離他說的地下據點很近,折返也完全來得及,我建議分批將所有人都帶過去。

……嗯,這樣也確實更好些。

看來這個地下據點就會很熱鬧了。

確實,以現在物資匱乏的狀態來看,大家都會向那裡聚集。

關於地下據點的消息,我去和他們的首領說吧。

嗯,雖說這一路沒什麼危險,還是有人護送更保險一些,我會暫時留在這裡。兩輛車一次帶不走所有人,估計還需要多往返幾趟。

那我也跟你一起留下吧,瑞。

OK~

準備出發吧。

Scene

經過了一段短途旅行,灰鴉小隊在正午到達了047號城市的地下據點入口。

將指揮官安置在飛船的休眠艙後,大家在這裡等了一段時間,人群便陸陸續續從四面八方趕來,彙聚在這裡。

麗芙打開據點的倉庫,將裡面的物資派發給眾多渴望的雙手。

連日以來的饑餓終於暫時得到了解決,大家交談時的氛圍明顯比之前輕鬆了不少。

到了傍晚,就連遷徙到044號城市中的難民也駕著車來了這裡,他們簡單寒暄了幾句,就帶著物資返回了。

月亮剛攀上枝頭的時候,人群中還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Scene

喲,又見面了~

他和灰鴉小隊簡單地寒暄了幾句,得知045號保育區中的傷患已經交給了遺忘者的醫生,現在一切都好。

為了不消耗那裡的儲備,史萊克決定先來047號城市的地下據點中拿些物資。

在他兜兜轉轉的時候,牧羊犬火柴在人群中選擇了這位青年,就這樣跟隨他的摩托車一起前往了遺忘者的據點。

Scene

當破曉的晨光再次降臨大地,遠航的時刻也終於到來了。

來自不同小隊的構造體們集合在一起,按照臨時總隊長的命令列成了小分隊,在飛船前進行最後的確認和點名。

相信大家在議長的全體通訊中已經知道了,返回空中花園的戰鬥非常危險,是一次志願參加的任務。

我不管你們抱著什麼目的,賭上自己的性命來參戰。

我只要你們明白一件事,只有帕彌什徹底滾出地球,我們才會有明天。

這是一場艱難而崇高的戰鬥,我們正站在改變未來的節點上。

所以這一戰,必須要勝利。

距離出發還有最後半小時,去和留在這裡和同伴們告別,做好準備。

然後,把我們的明天,地球的未來搶回來!

是!

…………

麗芙……

總覺得已經好久沒看到你露出過這樣的神態了。

咦?在露西亞看來,我一直都板著臉嗎?

不……但你總是一副在勉強自己笑的樣子,臉上的表情雖然沒什麼區別,肩膀卻一直是緊繃的。

…………

或許是因為終於要找到希望了,才鬆了一口氣吧。

火柴、珊迪、芳汀、珂賽特……像他們這樣處境的人、動物……或者構造體也一樣。

我希望他們也能平安活下去。

因為「弱小不代表沒有意義?」

咦,這句話是……以前指揮官說過的嗎?

沒錯。

我記得後半句是……「領悟不到就把你身上的零件拆幾個出來」?

想到過去的往事,兩人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

沒錯,這還是在剛加入灰鴉小隊不久時發生的事。

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對自己能力很有自信的構造體,因為另一位輔助型的構造體無法像他那樣迅速擊殺敵人,他就用很難聽的話斥責隊友。

大部分人都對這種事習以為常,一起參加任務的其他指揮官都沒有走出來阻止。

嗯,指揮官說的「單個螺母無法抵禦敵人,不代表它應該被拋棄。」這一點,我也很認同。

……無論是人還是動物,哪怕是昆蟲或細菌,都不能因為看似「弱小」就去否定他們。

他們在各自專屬的崗位上,都有著獨一無二,不可替代的意義。

正因為無數不同的生命彙聚在地球上,明天才會到來。

所以,我很高興能參與這個研究,希望它能讓改善現在這樣嚴苛的環境。

…………

露西亞……我走了之後,留在這裡的人就拜託給你們了,但你和里先生要保護好自己。

她的笑容漸漸褪去,每個字都說得很緩慢。

我會的,這點我可以向你保證。

她點了點頭,轉身看著面前的階梯,要隨同她一起出發的人已經在等候了。

該出發了,麗芙。

走啦走啦!

準備好了嗎?

那麼,我要走了。

一路平安。

在眾人的目送下,麗芙帶著珂賽特與指揮官[player name]登上了飛船。

這條看似漫長的路,無論對麗芙還是對活著的人類來說,不過只是希望與離別的起始。

縱有萬千割捨不下,她也無法再遲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