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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羅妮卡 瞬時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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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嚓——喀嚓——耳邊的快門聲不斷響起,眼前的維羅妮卡一直保持著手持相機拍照的姿勢,她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過取景框。

一整個下午,自己就是像現在這樣陪伴在她身側,站在某處保育區的最高點,看她持續不斷地把下方的景色盡數收入相機。

印象中似乎還從未長時間地以這樣的方式「高空駐留」,下方的景色在這個高度看來彷彿沙盤模型,似乎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這個方位和高度角的照片,已經差不多拍完了。

接下來,是更換另一種更近焦段的拍攝方式,把剛才所有的景色都再拍攝一遍……

似乎是從人類微妙的表情中解讀出了什麼,維羅妮卡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若有所思地將臉貼近過來。

嗯?你怎麼了?

原來是這樣啊。

她環顧二人四周,彷彿是終於「覺察」到了令人類感到不適的地方:此地並非身處舒適安全的觀景台,而是保育區一處僅容二人站立的高空維修平台。

而身邊的人類就保持著這樣盡量不影響她拍照的姿勢,一直陪伴在她的身邊。

維羅妮卡小心地挪動了一下身體,張開背後的「龍翼」,將人類攏入懷中。

嗯……那現在呢?

哦,再過來一點,看一下我拍的照片。

維羅妮卡兩隻手都保持著操作相機的姿勢,好整以暇地用尾巴貼上了人類的腰部,將身旁的人類拉得更近了一些。

貼近她的身體,感受到她傳遞過來的體溫。

所以這個「雙人拍照打卡活動」,你覺得我們做得如何?

她金屬的指尖輕輕撥弄著同樣材質外殼的相機,一張張瀏覽著其中的照片,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困惑。

雙人元素有了,是你和我。

拍照打卡元素也有了,因為我把整個保育區的景色都拍進去了,不同機位、光照和角度,我都有考慮到。

我明明是按照「需求」本身去做的,但好像……總是有哪裡不對,似乎是「缺少」了某些東西。

得到了人類的回答,她抬起頭來定定地看著面前的人類,遞出了她手中的相機。

所以,[player name],到底還有什麼東西,是照片裡「缺失」的?

接過維羅妮卡手中的相機,卻沒有接上她的話頭,只是微笑著握住了她的手。

嗯?你是要——

維羅妮卡下意識地湊近了自己,眼中滿是認真,似乎是想要從人類的表情上「讀懂」的想法。

喀嚓——在她靠近自己的時刻,另一隻手按下快門,定格她此刻的姿態。

已是接近日落的時刻,她背靠夕陽而立,髮梢被微風捲起,被陽光鍍上了一層熔金般的色澤,而正望著人類的眼中,則是與方才的嚴肅完全不同的神色。

轉過相機的螢幕,將相機交還給維羅妮卡,向她展示方才自己拍下的影像。

……現在明白了,是缺少了你說的這個部分。

「彼此之間的互動」,這麼說的話——是你和我的合影。

看鏡頭,[player name]。

維羅妮卡舉起手中的相機,快速按下快門,連續從不同角度拍下了二人並肩而立的姿勢。

在她連續按動快門的瞬間,她的「龍翼」和尾巴的姿勢也隨之調整著,似乎是為了給每張照片都增加一點不同的細節。

按你說的做了,但還是有個問題。

一通拍攝後,她收攏了「龍翼」,臉上的表情忽然一改剛才合影時的放鬆,變得嚴肅起來。

都不是。

我發現,只要我舉著這個相機,它的取景框就沒辦法把我們和背後全部的景色都一起拍進去。

因為我們距離地面的景色太遠了,還要再靠近下面一些才行。

不用這麼麻煩,我剛才發現這個相機有5秒鐘的延時自拍功能,這個時間,足夠我們「快速下降」到合適的位置了。

只要在「快速下降」的過程中,找到一個合適的距離,我就能拍到我想要的照片了。

很簡單,就是我抱著你一起從這裡跳下去,好了,倒數計時開始,5,4……

維羅妮卡沒有回應人類的問題,只是迅速將已經調好自拍模式的相機拋向了空中,相機劃出了一道曲線。

抱緊了!

還未反應過來,身體就感覺到瞬間下墜的速度,維羅妮卡收攏雙翼,一把抱住了人類的身體,共同躍下了平台,二人急速向下墜落。

飛速的下墜中,腦子根本來不及思考任何事物,只是憑藉本能緊緊地抱住了維羅妮卡。

呼嘯的風聲從耳邊擦過,視線中的一切快速變化,下方原本像沙盤模型一樣的景象在視野中迅速變大——離地面的距離已經所剩無幾了。

就是現在!

耳畔的風聲驀然變化,那是維羅妮卡在空中展開雙翼破風瞬間的聲音。

身體下墜的趨勢被瞬間中止,她在展翼的瞬間已經熟練地調整好姿勢,緊緊地在身後環抱住人類的身體,張開的雙翼讓彼此共同停駐在空中。

在這「比翼齊飛」在空中的瞬間,她緊緊抱著自己,借勢讓二人一併看向天空的方向——視野裡,是那台和二人保持著勻速降落狀態的相機。

現在,一起看鏡頭吧,[player name]。

快門聲輕響,將這一刻,和此時的夕陽,還有身下整個保育區的美景都凝聚成了永恆的瞬間。

隨後,相機完成了在空中的「使命」,精準地按著下落的曲線,掉落到了維羅妮卡的手中。

怎麼樣,並沒有你想像的那麼複雜吧?喜歡今天的這個小驚喜嗎,[player name]?

沒關係,如果覺得還不適應的話,我可以飛得更平穩一些。

她轉過身,恢復了正常了飛行的姿態,視線裡,即將沉入地平線的夕陽將一切都染上鮮明的色彩。

心下已不再有方才「快速下降」所帶來的餘悸,在拂面而來的微風中,如她所言,盡情地欣賞著視線中這片景色的美好。

維羅妮卡騰出一隻手,將方才落入手中的相機塞進了人類的衣襟中。

把它收好了,回去以後,一起去把剛才的合影做成紀念品吧。

眼角的餘光中,只瞥到她以微笑回應了自己,感受到她雙臂傳來的觸感,那是她又將懷中的人類抱緊了一些。

現在,有新的目標地點嗎?

不管是哪裡,只要是你想去的地方,我都可以像現在這樣……陪你待多久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