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临时搭起的戏棚里,人头攒动,一个身披长袍,脸戴面具的说书人坐在台上,抑扬顿挫地念着台本。
上回说到,那富家
那一夜,月黑风高,两人攀上高墙,准备偷偷前往都城,却不料这一切早被老爷知晓,也早派出了打手前去围堵……
说到此处,说书人将桌上的醒木一拍,几个古装打扮的黑衣人从台后鱼贯而出,各自做了个亮相的武打姿势。
哇,这表演还真有沉浸感,居然还配了武打演员。
那可是,为了买到前排座位,我今天可是起了个大早。
哎呀,不说这些了,光顾着聊天的话,都要错过精彩表演了。
自己和常羽把目光移回台上,只见那几个穿着武装的黑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下舞台,凑到了观众席跟前。
可怜
说书人说着,眼前那几个黑衣人毫不犹豫地把自己和常羽一起用麻绳捆住手腕,把两人一起打包押送上了台。
咦,这,这展开,我也没听说过啊?
但黑衣人们毫不搭理两人的抗议,只是沉默地把两人团团围住,与此同时背后的说书人还在喋喋不休地讲着。
武师被捆住双手,就好比蛇被打了七寸,这下,纵使他有千般武功,也使不出来了——
喝呀——!
正绞尽脑汁地想着该怎么办,常羽突然不按套路出牌,闪身踢开了一个黑衣人。
转身一望,只见他已经摆出了迎战的架势,下半身扎出一个马步,站在众人面前。
抱歉啦,安安分分地束手就擒可不符合我的性子——
你们有什么武功,都一起使出来吧!
不知常羽为何突然施展武功反抗,自己只得呆呆地看着。
刚好也等得有点不耐烦了,自己也和常羽一起振身站了起来,并肩而立对着那几个黑衣人。
哦?没想到,那几个镖师百密一疏,竟给武师找到了反抗之机。只见他闪身一踢,奋力反抗,使出了浑身功夫……
看到常羽起身反抗,那说书人还因为这个突发转折兴奋了起来。
一,二,三,四……
算了,数人太麻烦了,有几个人都好,你们一起上吧!
黑发少年意气风发地挺直了身板,红色的眼瞳里燃烧着兴奋的战意。
武装黑衣人们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像是也找到了久违的战友,激动地抱了一拳,然后争先拥后地扑了上来。
一时间,戏棚里人声鼎沸,拳脚交加之声,说书人的激动解说声,还有围观看客们的叫喊声混在一起,热闹非凡。
打,打得好啊!小伙子,可别跌份了啊!
最后,这场大混战以常羽的压倒性胜利告终。
散场的时候,武打演员们纷纷过来和常羽握手道谢,表示已经很久没有打得那么痛快了,邀请常羽下次有机会还要来康斯塔雷耶担任客串演出。
但由于双手受缚,常羽脸上还是不可避免地挂了彩,两人坐在街边的长椅上,用刚买来的药物给伤口做消毒处理。
嗞,手脚轻点,痛痛痛!
等等等,循环液流出来了,快堵住——
自己细致地消毒完创口之后,把沾满红色循环液的棉花扔进垃圾桶,常羽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因为在看表演的时候太代入了嘛……
试想一下,如果你最重要的人被绑走了,而你只能无能为力地干看着,你也会觉得很跌份。
而且,这个表演还是我提出要来看的。
要是只能单方面地乖乖挨打,在你面前岂不是显得很……咳咳!
说到一半,他的话突然戛然而止,然后很刻意地站了起来,背起手伸了个懒腰。
哎呀,今天的夜色可真好啊,夜风也很凉,感觉是个很适合散步的夜晚。
没有,已经说完了。
他在“说完”两个字的位置特地加了个重音。
唉……[player name]你这个人还真是,不会抓重点啊!
黑发少年站起来,带着半丝亦真亦假的恼怒,在自己额头上点了一记。
呼,既然今晚的夜还那么长……
常羽在月色下回过头,半长的马尾在空中划起一道流畅的圆,他对自己伸出了手。
[player name],接下来,我们还要去哪?
